从美国度假回来了。
这次旅行决定的有些突然,也并没有通知太多人,直到我已经回来了,还有许多人不晓得我曾经离开过。
至于签证,是去年便拿到的。有印象的同学大概还记得我去年打算在纽约过圣诞的计划。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旦夕祸福是谁也无法预测的。当时的计划就那样搁置下来,直到前一阵,工作压力大的想让人跳楼,这才下了决心给自己放个假。
我周五的下午从东京成田机场起飞。9个多小时后到达西半球的旧金山机场时,是当地时间的周五早晨9点正,比预定时间早了半个小时。由于最近赶上恐怖分子活动猖獗,我早已经做好准备,要应对繁杂的机场安检。过海关的时候金发碧眼的海关人员验完我的两手指纹,又要我抬头拍照。我笑着问,那我可以微笑吗?海关人员笑了出来,说,当然好。之后问了些诸如旅行目的之类的问题,临了说,祝你旅行愉快,便挥挥手放行了。
出来机场,大概是时间还早,机场里冷冷清清的,看不到什么人影。我左顾右盼没有看到来接机的死党,便打算找电话来打。跟日本的机场不同,似乎很少见到机场服务人员,连Information里也是空无一人。我百无聊赖拖着行李在机场里走来走去,直到有两个年轻的男孩子走上来问,嗨,你还好吧?看你走了半天了,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我摇头说,没事,我在等朋友。大概因为提前到达,所以人还没来。话刚说完,我便看到凯从候机厅大门外踏了进来。后面跟着他的双子座女友Sheryl和魔羯座好友Eric。
凯是我高中时候的死党,水瓶座,高中的时候我常跟他,大宝,心儿几个人厮混在一起,变着方儿的跟老师过不去。后来我去了莫斯科,半年后凯来了美国,那年之后算起来,我们大概有7年没见过了。见了面我们二话不说先熊抱了一番。我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他说,小子你长开了。引得sheryl和eric大大的好奇了一番。凯则指天指地的发誓说他打小就是如此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凯最近刚搬来旧金山附近车程一个多小时的小城San Jose居住。城市很小很宁静,街边有一栋一栋整齐漂亮的小房子,正是我印象当中的南部小镇的风景。天气很好,路上鲜见行人行走,看到宽阔的马路上疾驰而过的车辆,让我想到几个小时前楼挨楼车挨车的东京街道,宛如隔世。这里靠近硅谷,出入可以见到不少华人面孔。午餐时候在凯家附近的中餐馆吃饮茶,大堂里有大概3/4的客人是在附近工作的华人工程师。
凯的新家坐落在一处白色两层的公寓里,两居室的套房,面南朝北,通风采光都极好,楼下有美丽的游泳池。卧室里是红黑白的配色,倒与我公寓里的配色不谋而合。问问房租,才不过比我的贵了一点点而已,不由得再次感叹了一番。想到前一阵有在日本的死党到美国旅行归来之后便决定明年搬到美国来发展,他们的理由,这时我也了解了几分。
接下来的时候我和凯绘形绘色的描述了一番当年往事,sheryl和eric陪着我们直笑到眼泪都要流出来。忽然觉得,我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不知道是可笑的事情越来越少,还是想笑得时间越来越少。小的时候常常盼着长大成人可以赚钱化妆去约会,如今,我却无比盼望可以回到当年的时光。
傍晚的时候凯招呼来了几个朋友陪我——天秤座的美女小七和双鱼座的妹妹Pino。晚餐大家欢聚在一家马来菜餐馆,说说笑笑得时间过的很快,
等到大家酒足饭饱回到家里准备摆开阵势玩的时候,我已经人不知鬼不觉的甜蜜的阵亡在沙发上了。第一天就这样快乐的结束了。
(持续ing)